
廁所隻有一個,三人爭先恐後,醜態百出。
甚至就在客廳裏失去了控製。
那場麵,簡直是生化危機現場。
趁著他們拉得虛脫,連站都站不穩的時候。
我衝向陽台,把狗抱了出來,順便把他們的行李全部扔到了樓道裏。
然後,我捏著鼻子,把這三個渾身散發著惡臭的人,一個個拖出了大門。
“滾!”
砰的一聲,我關上大門。
門外傳來了何母的慘叫和何簡的咒罵。
我立刻打電話給裴崢:“帶人來換鎖,最貴的那種指紋鎖!”
那一晚,何簡一家裹著床單在樓道裏罵了一宿。
最後因為實在太臭,被鄰居投訴,物業把他們當成瘋子趕出了小區。
但第二天,何母不死心,竟然在小區門口拉起了橫幅。
白底黑字寫著:“毒婦餘妮妮謀害親夫全家!”
我看著那橫幅
這次,我不打算再跟他們玩過家家了。
裴崢帶著他的律師團隊來了。
一排黑西裝精英站在小區門口,氣勢逼人。
裴崢走到橫幅前,直接拿出律師函。
“何先生,鑒於你們昨晚的非法入侵、破壞私有財物以及現在的誹謗行為。”
“我的當事人已經正式起訴。”
在這個流量為王的時代,何簡深知怎麼利用人們的同情心。
他找來那種專門博眼球的無良媒體,在網上開直播賣慘。
鏡頭前,何簡鼻青臉腫,那是昨天拉肚子虛脫摔的,但在他嘴裏,成了被我家暴的鐵證。
“家人們,我沒有失蹤,我是被那個毒婦囚禁了整整三年啊!”
“她為了獨吞拆遷款,給我下了慢性毒藥,把我關在地下室裏,不見天日。”
“如果不是小柔拚死救我出來,我就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了!”
他扯開衣服,展示身上的傷疤。
我知道,那是他在緬北賭場被人砍的,現在卻成了我虐待他的證據。
小柔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,摸著肚子:
“簡哥太慘了......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?這孩子是簡哥的血脈,你居然還要給我們下毒......”
還偽造了我的字跡寫了日記。詳細記錄了我如何勾結“奸夫”裴崢,製造意外讓何簡“消失”。
輿論瞬間引爆。
“天啊!這不就是現實版潘金蓮嗎?”
“太惡毒了!這種女人必須判死刑!”
“那個奸夫還是公職人員?必須嚴查!”
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人肉我。
我的電話被打爆,全是辱罵短信和恐嚇電話。
在衝天的輿論麵前,我的解釋蒼白無力。
“去死吧毒婦!”
“我要去你家門口潑糞!”
我不敢出門,小區鄰居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厭惡。
甚至有人往我家窗戶扔死老鼠。
我躲在窗簾後麵,看著樓下聚集的一堆激進網紅。
他們拿著手機對著我的窗戶直播,嘴裏喊著正義的口號,實則是為了那點流量。
裴崢因為身份敏感,被單位停職調查,暫時無法露麵幫我。
他在電話裏聲音沙啞:“妮妮,別怕,我在查證據,很快就好。你千萬別出門。”
可還沒等來裴崢的證據,警察先上門了。
“餘女士,因為這本日記和何先生的指控,現在懷疑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和非法拘禁。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