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走到書房門口,就碰到了陸瑤。
她靠在門框上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真醜,怪不得景州哥不喜歡你,你以為你還能當多久的傅太太?”
我抬起頭,看著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你以為,你能當?不過是個小三而已。”
“你!”
陸瑤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伸手就要來推我。
我側身躲開,把協議遞到她麵前。
“讓傅景州簽了字,你就名正言順了。”
陸瑤盯著離婚協議,眼神閃爍。
我看著她,語氣平靜。
“你隻有一次機會。”
陸瑤思考了幾秒,伸手接過,然後揚起微笑。
忽然我眼前一黑,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。
恰巧,書房的門開了。
傅景州像是下意識地衝了過來,把我穩穩地抱在了懷裏。
曾經我夢寐以求的就是他能主動抱我。
可現在,我隻覺得諷刺。
傅景州低頭看著我蒼白的臉,抬頭質問陸瑤。
“你幹什麼了?”
陸瑤愣在原地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,她指著我,聲音尖銳。
“你為了她吼我?她可是害死暖暖的凶手啊!你忘了暖暖是怎麼死的嗎?”
傅景州抱著我的手臂猛地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和猶豫。
他低頭看著我,眼神複雜,嘴唇動了動,卻什麼也沒說。
隻是抱著我上樓。
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開口。
“我沒有害死暖暖。”
說完,我便徹底暈了過去。
再次睜開眼時,窗外已經大亮。
簡單洗漱後,我了下樓。
傅景州的目光落在我蒼白憔悴的臉上,眼底竟然有一絲心疼。
他沉默了許久起身說了句,“好好休息。”
轉身回了書房。
他剛走,陸瑤來了,她把協議遞給我。
我看著熟悉的字跡,心臟像被紮了一樣,密密麻麻地疼。
曾經,這份婚姻是我夢寐以求的奢望,我以為嫁給傅景州,就能擁有幸福。
可到頭來,它不過是一場噩夢,把我弄得遍體鱗傷。
陸瑤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過幾日我也有份大禮要送你,讓你終 身難忘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傅景州就從書房走了出來,看到我手裏的紙,眉頭驟然皺起。
“那是什麼?”
他幾步走上前盯著我。
“你別又想著玩離婚的把戲,我說了,不可能。 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痛楚。
“沒什麼,買了點珠寶,這是購買合同而已。”
傅景州盯著我看了幾秒,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話,鬆了口氣。
不等他再說話,我轉身上了樓,開始收拾東西。
不知過了多久, 房門突然被踹開。
傅景州滿臉戾氣地站在門口,雙眼猩紅。
他衝到我麵前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容聽雪,你為什麼這麼惡毒!”
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,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忍不住蹙眉。
“傅景州,你發什麼瘋?”
他根本不聽我的解釋,拽著我就往客廳走。
我踉蹌著跟在他身後,手腕被捏的生疼。
客廳裏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狗。
脖子上竟然帶著傅暖的遺物項鏈。
陸瑤站在一旁,指著我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你是不是報複景州哥讓你做雕塑就把暖暖的項鏈戴在狗身上,她要是看到會傷心死的。”
我看著她做戲的樣子,嗤笑一聲:“不是我幹的。”
“但她要是知道你做了她哥哥的小三才會更傷心吧。”
我話還沒說完,傅景州就衝上來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為什麼?你害死她還不夠,還要這樣侮辱她?”
我被掐得喘不過氣,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。
“不是我。”
傅景州紅著眼眶,聲音嘶啞。
“為什麼你跑出來了?你為什麼不救她?”
這句話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是啊,為什麼跑出來的是我,而傅暖卻永遠留在了那裏?
傅暖是真心對我好的人,她總是甜甜的叫我聽雪姐姐。
會帶我一起玩,會在傅景州對我冷淡時為我打抱不平。
倏地,一股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。
我的腦子像要炸開一般,眼前陣陣發黑。
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傅景州鬆開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。
陸瑤忽然出聲。
“她這麼侮辱暖暖,我要替暖暖討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