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著就衝進我的房間,把我的東西全倒在地上。
忽然,她從箱子底部翻出一件月白色的旗袍。
那是我媽媽親手做的,是我最珍貴的東西。
她拿著旗袍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。
“這件旗袍看著還不錯,給狗穿剛好。”
她說著,拿起剪刀就要朝著旗袍剪去。
“不要!”
我瘋了一般從地上爬起來,朝著她衝過去。
可還是晚了一步。
“啊——!”
我再也忍不住,衝上去甩了陸瑤一耳光。
她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。
傅景州立刻衝上來把我推開,朝我怒吼。
“容聽雪!”
陸瑤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傅景州抱起她朝門外走去,對保鏢吩咐。
“看好她!”
他匆匆離去,隻留下我和滿室的狼藉。
我顫抖著把破碎的布料撿起來。
一夜無眠。
我像個被抽空靈魂的木偶,隻剩下軀殼在呼吸。
第二天傅景州回來了。
他看我的眼神依舊冰冷,沒有絲毫溫度。
“明天是回老宅的日子,一月一次,別搞花樣。”
我隨口應了一聲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起身想去倒杯熱水,剛走出房間,陸瑤就朝我走了來,滿眼怒火。
“容聽雪,你都和景州哥離婚了,居然還厚著臉皮勾引他帶你回老宅?”
我皺了皺眉,懶得理她。
陸瑤攔住我,笑得瘋癲又陰狠。
“你還記得我說過要送你一份大禮嗎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你做雕塑的時候,沒覺得那泥土特別熟悉嗎?”
我愣在原地。
陸瑤的聲音壓低。
“你難道沒認出你孩子的骨灰嗎?”
瞬間,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我的孩子?
陸瑤笑著點開一張照片,孩子的墓地被挖開,骨灰被撬開。
我反應過來,瘋了一般衝向陸瑤。
我要為我的孩子報仇。
還沒等我碰到她,她就猛地向後倒去。
她從二樓的樓梯口滾了下去。
傅景州聽到聲音跑出來,看到摔在地上的陸瑤。
他瞳孔驟縮,臉色瞬間青。
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,怒吼著。
“容聽雪!你瘋了嗎?”
力道大的讓我直接摔倒在樓梯上,嘴角滲出了血絲。
陸瑤靠在傅景州懷裏,聲音虛弱。
“孩子......”
聞言,他抱起陸瑤就著急的向外跑。
到了門口突然轉頭對門口的保鏢喊道。
“把她也帶上。”
保鏢立馬把我架著我塞進了車裏。
醫院裏,陸瑤的孩子沒了。
我笑出了聲。
陸瑤哭得更凶了,緊緊抓著傅景州的衣服。
“景州哥,我們的孩子沒了。”
傅景州輕輕拍著她的背,眼神冰冷地看向我。
“我會讓她給你和孩子賠罪的。”
我站在一旁眼淚洶湧而出。
我們的孩子死的時候他沒落一滴淚。
陸瑤的孩子死了,他卻要讓我賠罪。
看著他,自嘲地笑著,聲音嘶啞。
“傅景州!我沒推她,不過我到希望是我推的。”
“她把我們孩子的骨灰弄在泥了,你知道嗎?”
我越說越激動,心痛讓我難以呼吸。
“夠了!你還在汙蔑她。”
傅景州厲聲打斷我,眼神裏滿是厭惡。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一切都很可笑。
我還在期待什麼?期待他能相信我?期待他能回頭?
不可能了。
我轉身就朝著外麵跑,我要去找那個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