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邵秋有點不耐煩,他胡亂從公文包中拿出一盒巴黎巧克力,塞給女兒。
“這是爸爸補給你的生日禮物,拿去學校分給好朋友吧。爸爸累了,趕緊讓司機叔叔送你!”
我看著價值不到200元人民幣的巧克力。
回想起昨天任婉在朋友圈裏說的。
傅邵秋給她的兒女各花00萬買了兩匹小馬,將會隨著私人飛機,一同空運送回京州。
傅邵秋抱起女兒掂了兩下,以示安慰。
我聞到他身上濃重的煙味和不屬於我的香水味,隻感到惡心。
我連忙把女兒抱下來,女兒卻很不滿。
“壞媽媽。我就要爸爸抱我!”
我的笑容凝固在原地。
傅邵秋卻大度地安慰她說:“爸爸周末給你補辦生日會好不好?我要向全京州宣布,你是我最愛的小公主。”
這一招很受用,女兒歡天喜地地離開了。
可大門剛關,傅邵秋臉色一沉。
“就因為我沒有記清楚女兒的生日?你們現在住的穿的用的,哪一項不是我給的?”
我異常平靜地洗著盤子:“離婚協議書裏寫的很清楚了,你簽字就好。”
他扯著嘴角冷笑:“你是不是又想回去做什麼許知儀播?當年要不是我給你花錢砸廣告,你能坐那位子嗎?你現在什麼名聲,心裏不清楚?”
我脫下洗碗的膠皮手套,放大了手機上他和任婉在巴黎的合照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,為了我和女兒在巴黎談生意嗎?”
傅邵秋的眼中甚至沒有半點震驚,反而有種終於被撞破的釋然。
“她是她,你是你,京州首富太太的位置一直是你的。當年你能忍99個女人,現在就不能容下兩個可愛聽話的小孩子?”
我扯著嘴大笑,笑得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:“可是你,從來沒在外麵承認過我是你太太。”
傅邵秋被氣笑了:“那是因為你電視台封殺,被全網抵製,如果公開你的身份,集團的生意怎麼辦,股價怎麼辦?你別忘了,當時是你自己答應隱婚的!”
然後他鬆了鬆領帶:“別鬧了,女兒還等著我們補辦生日會呢。”
我知道他在拿女兒威脅我,可想起女兒的委屈,我不得不暫時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