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州最能忍的太太。
隱婚3年,傅邵秋從來沒對外承認過我是他夫人。
他第 99 次被拍到在夜店左擁右抱時,我被娛記堵在了電視台門口。
頭版頭條上杜撰的一句:“他喜歡騷的,我就是最騷的。”
讓我成了全京州的笑話。
“為了上位什麼話都說的出來,可大佬就是不娶她。”
我被P成夜店脫衣舞裸女的照片滿天飛,最終被電視台封殺。
可隻有我知道傅邵秋有多愛我。
當夜,他緊緊抱住我:“知儀,以前是逢場作戲,以後我會收心。”
從此果真再沒有花邊新聞。
我以為是守得雲初見月明,安心在家備孕生子。
可七年後,我照例到美容院保養因哺乳而下垂的胸部時,偶然聽到美容師誇讚剛做完項目的女人:“生過兩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