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州最能忍的太太。
隱婚3年,傅邵秋從來沒對外承認過我的身份。
他第 99 次被拍到在夜店左擁右抱時,我被娛記堵在了電視台門口。
頭版頭條上杜撰的一句:“他喜歡騷的,我就是最騷的。”
讓我成了全京州的笑話。
我被P成夜店脫衣舞裸女的照片滿天飛,最終被電視台封殺。
當夜,傅邵秋緊緊抱住我:“知儀,以前是逢場作戲,以後我會收心。”
從此果真再沒有花邊新聞。
我以為是守得雲初見月明,安心在家備孕生子。
可七年後,我照例到美容院保養因哺乳而下垂的胸部時。
意外聽見隔壁的對話:“生過兩個孩子了,胸部還如此挺拔,像少女一樣。”
女人嬌俏著訕笑:“我老公就喜歡我這種純天然的,今天他來接我。”
我正羨慕著愣神,就看到傅邵秋的車停在了美容院門口。
......
我捏著手機,猶豫打電話確認。
傅邵秋的電話卻先打了進來。
這讓我突然有些僥幸地期待著,他或許是來美容院找我的。
可他隻是在聽筒裏語氣冷淡地說:“我今晚飛機飛巴黎,不用等我。”
樓下卻很熱鬧。
傅邵秋車後排,兩個孩子衝下來。
撲進了剛出美容院門口的女人的懷裏。
傅邵秋從司機位上追下來,語氣很溫柔。
“小心點,別撞到媽媽。”
他自然地伸手給給女人開了車門,護著女人的頭,讓她坐進去。
可在我記憶中的傅邵秋,從來不親自開車接我。
即便是同時出席活動,也總是提前安排司機,以免被狗仔拍到我們同時出場。
看著樓下幸福的一家四口,我苦澀地扯了扯嘴角。
我做了十五次試管才懷孕。
卻沒能生出傅邵秋期待的繼承人兒子。
他說我生女兒太辛苦,胸也因為哺乳下垂得不成樣子,不用再生了。
我以為他是心疼我。
終究是沒想到他早在別的地方兒女雙全,幸福美滿。
“太太,請換好衣服躺下,護理要開始了。”
我機械地解著扣子,望著樓下的女人穿著修身的衣服,胸部圓潤飽滿。
我的胸曾經也很完美。
傅邵秋就是在財經新聞上看見這樣的我,才在第二天就包下京州最豪華的餐廳,乘坐飛艇在全城上空向我告白。
那一夜,整個京州煙花漫天,燃放了一整夜。
所有人都在猜是哪位大佬為佳人一擲千金。
卻無人猜出他想搏一笑的人是我。
這些年,我麵對這雙幹癟的乳房,花了很多錢修複保養。
傅邵秋也曾不經意開玩笑般提起:“如果你能隆一下胸就好了,一步到位。”
可他總是又說,“我才舍不得讓你去動這種手術呢。”
當真是不舍嗎?
我幾乎沒有再猶豫,點開律師的對話框,提出了擬定離婚合同的要求。
這家私人美容機構極其懂得拿錢辦事就絕不多問的人情世故。
稍微灑了點錢,我就得到了女人的全部信息。
可添加了女人的微信時,我的手指還是忍不住顫抖了。
女人名叫任婉。
她幾乎是秒通過,然後很不客氣發來幾條語音。
“你是美容院來推銷的?我老公可是京州首富,用不著你那點優惠。”
“這樣吧,我給你推薦個客戶吧,那個過期許知儀播許知儀應該很需要。”
“我看過那個女人的那種視頻,從來沒見過那麼幹癟醜陋的胸,p圖都救不了。”
我一陣惡寒。
曾經,我的確在傅邵秋手機裏看到過他錄製的私密視頻。
我在按下刪除鍵前,被他製止。
那時候他解釋說,他隻想留下我們之間的珍貴瞬間。
到頭來,一切都隻是他和其他女人的談資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