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日會當天,傅邵秋果然又是丟下一句晚點到的消息,就暫時消失。
我獨自帶女兒很早就到了禮堂。
女兒激動地拆開爸爸送的公主裙,在禮堂的化妝間裏換衣服。
我卻發現任婉身著華麗的晚禮服,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。
她耀武揚威地踩著高跟鞋來到我麵前。
我連忙鎖關緊了化妝間的門,生怕女兒發現異常。
我近似低吼地質問任婉:“你想做什麼?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她卻揚起手機,挑釁一般道:“你這個大老婆當得真沒用。”
她抬指指了指大廳的方向。
“那裏有我給你女兒準備的生日驚喜呢!”
我安頓好化妝間裏的女兒,確認她安全,才鎖好化妝室的門,大步來到了大廳。
眼前的一幕,卻讓我驚呆在原地——
原本為女兒準備的生日會的照片,全部被換成了任婉一家四口的生活照,看起來甜蜜而溫馨。
賓客看到我入場,一臉詫異,小聲的議論層起彼伏。
“這不是那個豔星許知儀播嗎?傅邵秋甩了她多少年了,怎麼還有臉來?不會是來鬧事的吧?”
“這麼高端的宴會,真是什麼人都能混進來了!”
任婉跟在我身後,驕傲地站定:“喜歡嗎?我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這徹底點燃了我的憤怒,我用平生最大的力氣吼道:“胡鬧!我倒要看看,是不是傅邵秋讓你來無端生事的!”
我掏出手機就要打給傅邵秋,卻被任婉一掌打掉了手機,用高跟鞋碾碎了屏幕。
眾人卻對任婉異常熱情,他們貼心地把我從她身邊強行拉走,並寬慰道。
“傅夫人,你別生氣,我們馬上把這個贗品轟走!”
任婉的一雙兒女衝了出來,
他們指著我控告:“你就是想要搶我們爸爸的壞女人!”
說著,兩人抓起桌上的小蛋糕砸向我,我的妝容和禮服徹底花了。
任婉卻抓緊時間邀請了媒體入場。
剛進場,記者就紛紛對著我拍起來,鎂光燈讓我睜不開眼,
恍惚中,我好像回到了被汙蔑成夜店裸女的那個下午,呼吸開始不暢。
任婉卻拿起話筒說:“給大家介紹一下哦,這位是今天生日會的特邀主持人,她可是好不容易得到這個主持機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