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這天,身為新郎的我成了透明人。
一大早,未婚妻的迎親隊伍,把她的男閨蜜接上了婚車。
等我發現異常,狼狽地趕到酒店時,儀式正要開始。
死黨蹲在地上貼心地幫顧星野整理西服下擺。
我親姐把顧星野引上了紅毯。
我衝上前擋在他們麵前:
“姐,我才是新郎啊!”
“他憑什麼穿我的禮服?”
可她直接撞開我的肩膀往前走。
我又紅著眼去拉死黨:
“林硯,你別嚇我,你們到底在幹嘛?”
可他冷漠地穿過我,嘴裏還嘟囔著:
“長舟也真是的,自己結婚都不上心。”
“為了不錯過吉時,隻能讓星野頂上了。”
我瞬間明白了,又是透明人遊戲。
出國旅遊,他們找不到我,飛去瑞士時把我丟在了機場;
突發闌尾炎,他們看不見我,把我丟在醫院去聽演唱會。
我以為這個荒唐的遊戲不會出現在婚禮上。
舞台上,未婚妻正和顧星野深情擁吻。
賓客指著我竊竊私語:
“那站在紅毯上的誰啊?精神病嗎?”
屈辱漫過心頭,我忽然就不急了。
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透明人遊戲。
那我就永遠退出你們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