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私人會所給表哥宋淮送合同時,我親耳聽見愛人裴子昂對他那幫狐朋狗友說,
“不過是個除了張臉以外一無所有的窮學生,玩玩就得了,誰真娶她?”
包廂裏傳出一陣哄笑。
有人打趣:“藏了整整三年,兄弟們還當是個什麼天仙呢!今晚林雪薇回國,你那小金絲雀能答應?”
裴子昂吐了口煙圈,語氣輕蔑又自得:
“她還得靠我的藥續命,怎麼敢和雪薇鬧?”
我站在陰影裏,渾身血液在這一瞬間寸寸凝結成冰。
原來在裴子昂的眼裏,我薑念安隻是玩玩而已!
我忽然笑了,眼淚砸在了手背上。
下一秒,宋淮擦著手從拐角走來,剛要喊我,我卻先一步抬手,推開了包廂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