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,我冒著暴雨高燒加班回家,卻發現我全款買下、借給他們住了三年的大平層,玄關擺滿了陌生的鞋。
客廳暖意融融,男友正用我的吹風機替學妹吹頭發。
竹馬和閨蜜圍坐一旁,端著我托人買的燕窩輕聲哄她。
而她身上,穿著我沒舍得剪吊牌的真絲睡袍。
見我渾身濕透、麵色慘白地站在門口,男友神色微頓,語氣卻理所當然:
“念念淋了雨受了委屈,客房沒收拾,今晚讓她睡你主臥吧。”
閨蜜也順手替學妹掖好毛毯,輕聲勸我:
“你反正開著車,去附近酒店對付一宿,別過了病氣給念念。”
沒人問一句我額頭燙不燙,更沒人遞來一條擦雨水的毛巾。
我忽然想起去年我急性肺炎住院,男友嫌醫院消毒水味重,怪我矯情掃興;
暴雨天我被困郊區,竹馬推脫油費貴不肯來接。
他們不是天生不懂體貼,隻是這份體貼,從來不配給我。
我用盡全力撐起的避風港,成了他們借花獻佛的溫室,唯獨將我推入暴雨中。
我沒有爭吵,在雨聲裏輕輕退回門外。
等天亮雨停,這間屋子連同我毫無保留的愛,我誰也不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