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五人自駕穿越羅布泊,越野車水箱爆裂,氣溫飆升至52度。
僅存的最後半瓶水,幹癟地立在滾燙的儀表台上。
青梅把水硬塞進我手裏:
“你心臟不好,必須撐到救援來!”
親姐姐嘴唇幹裂滲血,卻笑著擋在我身前遮太陽:
“小弟,姐這輩子欠你的,今天還你。”
未婚妻甚至要割破手腕喂我血,紅著眼讓我一定要活下去。
我不忍看著她們活活渴死。
趁她們昏迷,我把水全倒進她們嘴裏,
自己頂著暴曬,獨自徒步去尋信號發射塔。
剛翻過一處沙丘,腰間別著的對講機竟傳來聲音。
裏麵是學弟楚修遠肆無忌憚的笑聲:
“太好玩了!他居然真的信了!”
“車根本沒壞,水箱是我們提前動的手腳。”
未婚妻顧令儀也在那頭大笑:
“快回來吧,測試通過,答應給你買的限量版手表作數。”
“車裏有冰水和空調,我們在這裏等你。”
可沙丘後的我,已經倒在滾燙的流沙裏。
心臟劇烈絞痛,熱射病剝奪了我的視力。
我動不了了。
她們用一場虛假的舍生忘死。
親手把我埋進了七十度的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