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移植後第九天,女友衝進病房,滿臉驚恐:
“你那個供體出事了!器官販賣團夥的,警察要來摘回去!”
我整個人像被電擊,心臟發出一陣刺痛。
兩個青梅堵在門口,一臉凝重地遞來一份器官追繳通知書。
發小楚洛寧蹲在床邊抹眼淚:
“阿聿,我剛才偷聽到護士說了,”
“如果強行取出,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。”
我攥著被單的手抖得停不下來。
可就在我哭著錄完遺言視頻,窗外突然炸開一串彩花。
四個人舉著手機湧進來,笑得東倒西歪。
“愚人節快樂!那個警察是戲劇社的學妹!”
楚洛寧捂著肚子笑到直揉眼角:
“你都哭得眼淚鼻涕一起冒了,我剛才差點沒憋住。”
看著他們得意的笑臉,我捂住劇痛的胸口,想起那些整蠱往事。
初中時往我書包塞假蛇,害我哮喘發作進了急救室;
高中時偽造白血病報告,害我吞了半瓶安眠藥。
如今,我剛換上的心臟,也成了他們取樂的道具。
以前的玩笑,我總要疼上好久。
但這一次,好像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