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放棄型人格。
吃飯超過五桌等位,哪怕再餓也換店。
電梯超載響一聲,我第一個退出來。
閨蜜突然提起新朋友,算了你倆玩。
我媽罵我沒出息,什麼都留不住。
可我覺得需要爭的東西都不真正屬於我。
做陸淮安金絲雀三年,我也貫徹這個原則。
他連軸應酬不回家,我絕不查崗。
他緋聞上了熱搜,我從不多問。
陸淮安覺得我從不作鬧、不圖名分,是愛慘了他這個人。
於是禮物,現金像流水一樣成了我的補償。
直到他身邊換了一個年輕的秘書。
她跟人搶項目,搶資源,在酒桌上替陸淮安擋酒搶風頭。
她的野心寫在臉上,信奉一套宗旨:
“有福我就享,沒福我就強。”
“命裏有時終須有,命裏無時我強求,亂求,硬求。”
他不怪她逾矩,反而漸漸被她吸引,開始對她的理論感到好奇。
他默許她的越界,享受她的索取。
看著他朋友圈裏兩人張揚的合照,我什麼都沒說。
要我去爭寵?算了吧。
在感情裏,我向來是你退一步,我就退一萬步,
順手把門焊死,再把鑰匙扔進太平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