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朔戍邊第三年,我聽聞他受了傷,獨自趕了千裏路去看他。
不料途中遇上山洪,我被衝·下山崖,醒來時,已經躺在一間陌生的農舍裏。
救我的是一個采藥的姑娘。
她替我擦去臉上的血,袖口滑落,露出腕間一隻金鑲玉鐲。
那鐲子斷過,兩道金箍,一寬一窄。
我一眼就認出,那是我送給陸懷朔的護身鐲。
成婚不久他便出征,我特意照著他的腕圍打了這隻鐲子,送去寺裏供奉。
後來不慎磕斷,又請匠人包金接好,盼著往後的災厄,都能由它替他擋去。
我忍不住問:“姑娘這鐲子,我從前好像見過。”
姑娘低頭看看,笑了:“姐姐怕是認錯了,這是我相公送我的。他說這兩處金箍都是照著斷口打的,再找不出一模一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