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葬禮上,我收到了他發來的消息。
“老婆別哭,我在三亞。”
後麵附了一張照片,他和青梅黎珊在海邊比耶。
“珊珊賭你三天就會改嫁,我賭你會為我哭一個月。”
“老婆,你就再幫我贏她這一次嘛。”
他們總是這樣,拿我當賭注。
上次他“出車禍”,黎珊賭出差在外的我根本不會去醫院。
可我還是到了,連夜打車兩百公裏,放棄了跟了整整一年的項目。
推開病房門那一刻。
看到的卻是老公和青梅正笑著吃火鍋。
“我就說你輸定了吧!我老婆最心疼的就是我!”
他們擊掌慶祝,這樣的慶祝之後也再沒停下來過。
後來是失蹤,是跳河,是癌症晚期,老公贏了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這一次,他用自己的“死”來試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