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青蕪族有個規矩。
女子定親,要親手編一根紅索。
若心悅的男子接了紅索,係在腕上牽她過橋,便是許下一生一世。
那年,我拿著紅索等了祁衡一整日。
他沒有來。
最後從我手中接過那根紅索的,是裴朔。
他將紅索係在腕上,牽著我走上石橋,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:
“跟我走,往後,我絕不讓你再白等任何人。”
婚後兩年,裴朔兌現了他的諾言,他待我極好。
得知我有孕,更親手替孩子打了一隻搖籃。
直到我回鄉祭母,途中被山匪劫持。
是祁衡恰巧路過,將我從匪窩裏救了出來。
他本是偶然救下我。
外頭卻傳起了我們借機私奔、在匪窩苟合的流言。
我滿心惶恐地趕回家,想撲進裴朔懷裏大哭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