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傅允真從北平回來前,全家防了我三天。
父親將新打的點翠頭麵鎖進櫃子,鑰匙貼身收著。
哥哥傅紀鬆連夜換了戲樓的水牌,把原本由我唱的壓軸,改成了替姐姐接風的堂會。
連一個月未見的丈夫容聿,也特意從碼頭趕回來,冷臉警告我:
“你姐姐好不容易肯回來,這一次,不準再跟她爭風吃醋。”
我坐在梳妝台前,看了他片刻,隻說:
“撤戲得退觀眾的票,你去賬房交代一聲。”
我沒有索要那套頭麵。
更沒問為何同我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,卻特意騰了半個月的日程去接姐姐。
容聿眉頭微皺,似乎對我的平靜感到意外,主動開口敲打:
“那套點翠頭麵是給允真的。”
“雖說她向來讓著你,但你別亂打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