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,疼得渾身發抖。
陸澤正牽著他的初戀白瑤,從我的病床前走過。
我拚盡全力伸出手,扯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陸澤,我好難受……”
他停下腳步,眼神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初戀在一旁捂著嘴嬌笑:“大姐,碰瓷也分個場合吧。”
陸澤冷淡地抽回衣角:“抱歉,我未婚妻脾氣不好,別讓她誤會。”
說完,他摟著初戀走出了急診大廳。
我知道,他們又在玩“假裝不認識”的遊戲了。
隻要白瑤覺得無聊,陸澤就會陪她在人群裏裝陌生人,體驗重新搭訕的刺激。
上一次,是在我母親的葬禮上。
我哭得快要暈倒,他卻走過來問我能不能加個微信。
我質問他為什麼這麼殘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