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冬夜,我死在了傅沉冷落我的第三天。
起因隻是我問秘書蘇曼為何淩晨穿他外套出酒店。
他罵我無理取鬧,說要冷我幾天,讓我學乖。
後來我胃痛到從樓梯滾下去,流著血給他打電話。
十七通,全被掛斷。
三年後,意外綁定在了離婚綜藝《再見愛人》的錄製現場。
傅沉作為喪偶嘉賓登台,紅著眼說忘不了亡妻,靠深情人設賺盡同情。
可他身邊坐著蘇曼。
她穿著高定禮裙,手腕上戴著我的陪嫁玉鐲。
鏡頭前,傅沉歎息:
“我最遺憾的,是她當年太愛鬧。”
蘇曼輕聲哄他:
“傅總節哀,薑棠姐要是懂事一點,也不會讓您痛苦這麼多年。”
所有人都在心疼他。
沒人知道,我死前發出的最後一條求救短信,被蘇曼用他的手機回了四個字:
“疼就忍著。”
這一次,我不再解釋。
我要把匿名證據送上直播間。
讓全國觀眾親眼看看。
傅沉所謂的深情下麵,埋著我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