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去世後,我拿出和丈夫攢下的二十八萬八,給他買了塊好墓地。
入土那天,從沒在病床前端過一杯水的小叔子,卻帶著親戚堵住了我們。
他說墓地隻值八萬,剩下的錢,全被我們借辦喪事吃了回扣。
視頻傳到網上,我們被罵得丟了工作,連出門買菜都有人往身上吐口水。
那些知道我們照顧了老人三年的親戚,沒有一個替我們說話。
後來,周澤海又把一場謀殺,做成了煤氣泄漏。
我死的時候,丈夫還在拚命往門口爬,想替我把門打開。
再睜眼,離公公入土還有一天。
丈夫握著墓園的繳費單,問我:“明天要不要再多訂兩盆花?爸喜歡熱鬧。”
我摸了摸他溫熱的手,拿起手機。
“喂,鄭女士嗎?您之前看中的那塊墓地,我願意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