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外露營突遇蛇群,男友沈晏辭紅著眼把唯一的血清紮進我手臂。
親哥和閨蜜拿著登山杖拚命推我走。
“快往安全區跑,我們斷後!”
竹馬也對著我揮手。
“你最怕這些條狀物,你先走!”
我哭著跌跌撞撞跑下山。
剛跑出幾百米,腰間的對講機卻突然刺啦一聲通了。
沈晏辭笑著開了罐啤酒。
“紮了管生理鹽水,給她嚇得鼻涕眼淚一把抓。”
閨蜜笑得直喘氣。
“這招脫敏療法絕了,以後她再敢疑神疑鬼,就這麼治她。”
親哥也冷哼著附和。
“二十多歲的人整天一驚一乍,不嚇她一次,長不了記性。”
“省得以後每次看見繩子都要死要活的。”
我靠在樹幹上,看著發黑的小腿,忽然沒了求救的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