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是出了名的笨蛋美人。
但她在京城有個很厲害的閨中密友,娘親每月都寫信過去,黏糊糊地叫她阿姐。
直到我五歲壽誕這天,我才見到這位姨母。
一見麵,她就拿一匣東珠哄我。
"乖,喊本宮一聲娘親,這些全給你。"
我見珠忘娘,暈乎乎地喊了一聲娘親。
一個牽著孩子的婦人突然衝進來,撲通跪在姨母麵前。
“妾身柳氏,這是我兒沈昭,老爺的親生骨肉。”
“夫人賢明遠揚,昭兒已經三歲了,妾不求正妻名分,隻求夫人把孩子記在名下。"
我娘還一臉迷茫,姨母已經沉下臉。
那男孩惡狠狠地瞪了姨母一眼。
"娘,別求她。"
"爹說了,府裏的夫人蠢笨不堪,遲早會休了她。"
我趴在姨母懷裏,看他們母子一唱一和。
娘親是笨蛋美人沒錯。
可你們跪的是我皇後姨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