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周年,老公陸川帶我上了戀綜《忘了我,你還會愛我嗎》。
他喝下失憶藥劑,醒來誰都不認,隻認他的女兄弟許昭。
鏡頭前,他跟許昭勾肩搭背,喝一瓶水,擠一張沙發。
我攔了一次,他嫌我思想臟。
“我倆是純兄弟,你能不能大度點?”
彈幕罵我“善妒的老女人”。
婆婆打電話罵我留不住男人。
最後一期告白夜,他當著全網,把戒指戴到了許昭手上。
我走上台,掏出一支藥劑。
“陸川,你把我忘了,我一個人記著太累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忘,咱倆重新認識一回。”
我仰頭喝光。
台下炸開一陣笑。
許昭跳起來拍大腿:“喝了喝了!我就說嫂子舍得!”
“川哥,願賭服輸,你那輛機車歸我了!”
陸川摘了麥,揉揉她的腦袋,“歸你。”
他這才朝我伸手,“我那支是糖水,逗你玩的。”
“昭昭說你天天查我倆聊天記錄,非要試試你多離不開我。”
“兄弟間開個玩笑,你不至於當真吧?”
我把空瓶攥進掌心。
全場都以為,我喝的是道具。
隻有我知道,這支是我托人求來的真藥。
七天後,我會把他忘得幹幹淨淨。
我笑著朝他點頭。
“不當真。”
“陸川,以後都不當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