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十七歲那年,因為生得帥氣被室友嫉妒。
他帶頭造謠兒子被富婆包養,惡意合成他上豪車的照片;
他還帶人撕爛兒子的演出禮服,甚至把圍堵羞辱的視頻發進大群。
兒子不堪受辱,在學校浴室割腕自盡。
我抱著兒子的遺像四處奔走,求助視頻發一次被刪一次,家門口也被潑滿紅漆。
可兒子室友的父母卻用錢打點好一切,將他送出國避風頭。
十年後,他費盡心機攀上頂級豪門的女繼承人。
卻在訂婚前夕遭遇車禍,擋風玻璃碎裂,重度毀容。
而我遠走海外,成了全球唯一能做高難度麵部重建的頂尖主刀。
特需病房裏,他戴著墨鏡和頭巾,沒認出改名換姓的我。
他紅著眼眶,顫抖著向我鞠躬:
“裴大夫,求您幫幫我,我下個月就要完婚了。”
“我不能頂著這樣一張殘缺的臉入贅陸家,未婚妻家裏會退婚的!”
他父親哭得站不住腳:
“頂級世家最看重門麵,如果臉毀了,這門親事就徹底黃了啊!”
“隻要您肯救我兒子,要多少錢家裏都給!”
他母親也在一旁卑微懇求:
“您開個價,哪怕是要公司股權,我們也拱手奉上!”
我看著他們,語氣毫無波瀾:
“抱歉。”
“這台手術,我不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