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拿到保研名額那天,學校論壇布滿她的AI私密照。
她哭著給男友打電話,求他作證。
男友卻在帖子裏調笑:
“這照片我也分不出真假,大家看著樂吧。”
他的女兄弟緊隨其後嘲諷:
“她私下就是煙酒都來啊,裝什麼清純。”
謠言在全校瘋傳。
姐姐的保研名額被連夜撤銷,學校甚至勒令她退學。
那天深夜,與我相依為命的姐姐,從天台跳了下去。
事發後,那兩人怕擔責,躲得幹幹淨淨。
校方也迅速封鎖消息,我求告無門,隻能咽下血淚。
十年後,這對男女結為夫妻,生下的女兒查出罕見腦瘤。
為了求醫,他們賣房賣車,花光了所有積蓄。
而我是全國唯一能做這台高難度手術的頂尖專家。
診室裏,女人跪在我的辦公桌前,磕得頭破血流:
“教授,求您救救我女兒吧!”
“為了治病我們已經傾家蕩產,走投無路了!”
男人跪在地上,紅著眼顫抖:
“您開個價,哪怕下半輩子做牛做馬,我們也還您的恩情!”
我看著他們淒慘的模樣,語氣毫無波瀾:
“不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