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患有絕症般的獨占欲。
娘親將買給我的糖糕捏了半塊給妹妹。
我轉頭便將剩下的全踩進爛泥。
爹爹成天抱著庶弟,我當場將他送我的長命鎖砸成碎金。
就連祖母給府裏的小狗喂了塊肉,我都能賭氣在雪地裏站半宿。
人人都說我長大後,沒人敢要我這個妒婦。
可我偏偏嫁給了九五至尊的蕭策。
他頂著滿朝彈劾,下旨遣散三宮六院,以江山為誓:
“孤的心隻有巴掌大,除了你,連隻蚊子也飛不進來。”
他登基三年,果然後宮空置,將我寵上九重天。
我放下了所有尖銳與偏執,學著做個溫良賢德的妻。
直到他微服私訪,帶回一個江南孤女。
孤女心悸,蕭策不僅將我親手雕的安神玉佩賜了她,還夜夜宿在她偏殿。
我站在殿外質問,他眼裏隻剩疲憊與厭煩:
“朕為你空了後宮,已經是開了先例。”
“如今不過護一個可憐女子,你怎還這般斤斤計較?”
我愣在原地,沒有發瘋,隻是當晚便扔了鳳冠。
他忘了。
以前我就和他說過,我不爭,也不搶。
但我從不和人分東西。
無論是半塊糖糕,還是一顆帝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