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我的房門從來不許裝鎖。
洗澡換衣,弟弟隨時撞進來。
逢年過節,親戚在我的房間吸煙嘮嗑。
隻要我稍有抗拒就是一頓毒打。
後來,我患上了嚴重的私域潔癖。
私人物品碰一下就炸毛,臥室必須裝三道鎖。
前任們覺得壓抑窒息,罵我有精神病。
唯有陸景年親手為我定製了指紋防盜門,將唯一的應急鑰匙交給了我。
他捧著我的臉,滿眼心疼:
“隻要你不想,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你的領地。”
我以為終於遇到了偏愛,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了出去。
直到結婚前夜,他前女友失戀被他帶回家。
我推開門,發現主臥的三道鎖全被暴力拆除。
他前女友裹著我的專屬睡袍,躺在我的床上敷麵膜。
我僵在原地,感覺全身有螞蟻在爬。
陸景年卻滿不在乎地把鎖芯踢開:
“她情緒脆弱,你的房間采光最好,借她住幾天吧。”
“再說了,誰家過日子天天防賊似的鎖著門,你要學會適可而止。”
心底築起的高牆瞬間崩塌。
我沒掉一滴淚,退回客廳,訂了一張國外的機票。
既然這世上沒有安全的界線。
那我便自己成為邊界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