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祖歸宗那年,假千金哭著搬出了我家。
我順理成章的嫁給了原定的未婚夫沈淮。
婚後,他替我擋酒,深夜接我下班,
連我隨口說想吃的栗子,也要排六七個小時給我買。
人人都說,嫁給沈淮真是命好。
可隻有我知道,他每次出差,都睡在假千金的床上。
甚至連我生兒子那天,他剛陪她做完產檢。
我裝作不知道,照舊替他拉投資,熬夜核賬,把陪嫁全填進公司。
二十年後,他病重,讓律師拿出了遺囑。
我們共同掙下的股份、房產,全給了假千金和她的兒子。
我和兒子,一分沒有。
“她沒了千金身份,總得有點依靠。”
“你有親生父母,還有兒子,別跟她爭。”
他說完,攥著我的手,等我點頭。
我看著他攥著我衣角發白的指尖,來了興致:
“老公,我剛懷孕那會你不小心出了車禍,你猜猜你做了什麼手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