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剛下葬第三天,丈夫就溫柔地哄我交出那張中了千萬的彩票。
那是父親臨終前留給我的最後一條後路。
上一世,我哭著不肯給,最後還是被他騙著簽了代領文件。
獎金到賬後,他轉頭拿去供養初戀。
婆婆逼我替小叔子背下八百萬爛賬。
我被催債人堵在冬夜樓道裏,高燒燒到咳血,給他打了二十七通電話。
他一通沒接。
而他正包下江景遊艇,給初戀慶祝新店開業。
再睜眼,我回到兌獎前夜。
丈夫握著我的手,溫聲哄我:“念安,你身體還沒恢複,票給我,我替你去辦。”
他篤定我還會哭、會鬧、會被他一點點哄軟。
我卻按下桌底的錄音鍵,笑著把彩票遞到他掌心。
“行,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