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賣豬的路上,撿到一個摔斷腿的小白臉。
他抓著我的裙角,用施舍的語氣說。
隻要我雇車送他回京,他就準我進門做個賤妾。
當妾是什麼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嗎?
莊子頭老陳家的閨女,去年被城裏老爺抬去做妾。
不到半年便被正房裝進麻袋沉了塘。
我蹲下身,朝他伸手。
“我不做妾。送你回京可以,車馬費加救命錢,現銀兩百兩。”
小白臉皺眉訓斥:“粗俗!本官乃皇上欽點的新科狀元,已蒙聖恩賜婚侯府嫡女。”
“你一個鄉野潑婦,能進狀元府做通房,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我耐著性子又問一遍:“真不給錢?”
他冷哼:“再敢討價還價,連洗腳婢都沒你的份!”
我站起身,準備牽著豬離開。
誰料他眼神一狠,威脅道:
“今日你若見死不救,待本官回京,定治你一個謀害朝廷命官之罪!”
不給錢,還要害我?
我解下他的腰帶,捆住他雙手,直接拖進黑市盡頭的南風畫舫。
他驚恐掙紮:“毒婦!你敢賣朝廷命官!”
我掂了掂掌櫃遞來的三百兩紋銀,拍了拍他的俊臉。
“叫你掏兩百兩你摳門,把你賣了,倒還多賺一百兩!”
“什麼狀元郎,今晚好好伺候貴人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