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川病了三個月,滿城名醫都說他活不過七日。
可我守在床邊,他的氣色竟一天天好了起來。
能下床那日,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養在外宅十五年的女人和兒子接進謝家。
“你沒有孩子,謝家不能絕後。”
“家業留給承安,你仍是謝家的主母。”
他甚至把我陪嫁的田莊,也過到了那個孩子名下。
我沒有爭,隻問他:
“你當真什麼都要給他們?”
謝淮川握著那女人的手,避開了我的眼睛。
“阿窈,你受了謝家二十年供養,也該知足了。”
我點點頭,咬破指尖,喚醒腕間沉睡多年的母蠱。
他不知道,十九年前他命懸一線,是我將本命蠱種進了他的心口。
我能續他的命。
自然也能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