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有個怪癖。
別人誇我聰明可以,誇我努力不行。
為了在領獎台上隨口說句“沒怎麼準備”,
我淩晨四點爬起來刷題,三年寫空兩百多根筆芯;
為了讓同學相信我隨便跑跑就破了校紀錄,
我偷偷請了省隊教練,吐完接著練,愣是把八百米成績壓進國家二級線。
鋼琴、圍棋、編程也一樣。
私下卷生卷死,人前雲淡風輕。
問就是:
“運氣好,隨便學學。”
沒辦法,我這個天賦型選手的人設,絕對不能塌。
直到我媽再婚,把我接進京城豪門。
進門第一天,她拉著我的手,小聲提醒:
“你繼妹鋼琴拿過國際獎,馬術、法語也都很厲害。”
“縣城的第一,和這兒的第一不一樣,你千萬別跟她比。”
繼妹坐在沙發上,笑得溫柔。
“姐姐放心,我不會拿自己的標準要求你。”
“畢竟見識和天賦,後天很難補。”
我低下頭,死死壓住嘴角。
老家的人早被我裝麻了,誇都懶得誇。
現在好了。
頂級私校,全能繼妹,還有一群默認我是“小鎮做題家”的天之驕子。
我終於又能從頭裝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