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蜜許檸有個秘密。
我們會做一樣的夢,且夢會成真。
十八歲那年,我夢見父母撕掉錄取通知書。
七天後,他們真讓我放棄大學,把錢留給弟弟。
是許檸偷出通知書,帶我一起跑去外地。
後來我們一同嫁給顧家兄弟。
他倆聽完,笑了整整一頓飯。
“有我們在,你們再也不會做那種夢。”
婚後,他們記得忌口,常備著藥,從沒讓我們受過委屈。
直到五周年那天,我又從夢中驚醒。
夢裏,顧家兄弟把婚戒戴在一對小白花姐妹手上。
七天後的周年宴,兩人真的帶回了小白花姐妹。
席間,初戀姐姐紅著眼說,她們被公司封殺,隻能假裝公開戀情挽救。
顧言舟握住我的手:“隻演三十天,到期我親自送走。”
顧沉野也攬住許檸:“你們不會跟兩個走投無路的女人計較吧?”
說完,顧言舟把我碟裏的蟹黃夾給了她。
顧沉野也忘了,許檸聞到百合會咳一整夜。
婆婆還笑著勸:
“你們姐妹感情好,正好一起搬去老宅住。”
許檸看向我。
我問她:“這回還等第八天嗎?”
她搖頭。
當晚,我們替初戀姐妹摘下婚戒,整理好房間。
然後,許檸帶著我拿了離婚證,登上遠洋遊輪。
就像十八歲那晚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