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校花許晴當了三年免費外掛。
她不會寫程序,我替她熬夜做項目。
她參加競賽,我替她整理數據。
就連她拿下省賽金獎的作品,也是我寫的。
所有人都罵我舔狗。
我卻覺得,隻要她能站上領獎台,我受點委屈沒什麼。
直到決賽前,我去給她送修改好的程序。
卻聽見她對男朋友說:
“陳野就是條狗。”
“給點笑臉,他什麼都肯替我做。”
說完,她隨手刪掉我的署名,把文件發給了男朋友。
我推門進去,拔下電腦裏的U盤。
“這個項目,我不做了。”
許晴臉色一變。
“你鬧什麼?決賽怎麼辦?”
我笑了。
“關我屁事。”
回家後,我卻發現緘默症妹妹蹲在角落,偷偷拚著我扔掉的機器人零件。
我這才想起,她也曾拿著自己設計的機器人來找我。
可那時,我忙著替許晴改程序,連看都沒看就讓她別來添亂。
妹妹見我回來,慌忙低下頭,在紙上寫道:
“哥哥,我是不是還沒有參賽的資格?”
我看著她獨自拚好的完整電路,心口一陣發堵。
原來真正的天才一直就在我身邊,隻是我從沒認真看過她。
我將決賽報名表推到她麵前。
“以前是哥瞎了。”
“這次,哥陪你拿冠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