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有極端的潔癖。
但從不嫌棄嶽母撿破爛堆在家裏,也不嫌棄老婆十天不洗的臭襪子。
唯獨覺得我渾身是細菌。
他拿消毒液對著我的臉噴,用開水燙壞我的皮膚,甚至把我關在陽台暴曬,美其名曰“高溫殺菌”。
上一世,老婆和嶽母都怪我不識好歹。
“我弟弟愛幹淨是好事,好心幫你收拾屋子,你怎麼還挑三揀四?”
“他從小在家裏嬌生慣養,你一個當姐夫的,包容一下他的生活習慣能死嗎?”
我為了家庭和睦,一次次咽下委屈。
直到結婚三周年紀念日上,小舅子將劇毒的無色工業除垢劑,塗滿了我的碗筷。
我剛喝下幾口熱湯,就大口大口地嘔出鮮血。
我想打120,老婆卻一把將我手機摔在地上,嶽母反鎖了家裏的門。
“他隻是沒看清標簽,把除垢劑當成了洗潔精,你非要毀了他一輩子嗎?”
他們怕小舅子麵臨牢獄之災,硬生生把我拖死了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紀念日宴會開始前。
這一次,我什麼都沒說。
隻是悄悄把我那副碗筷,和老婆的互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