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夜,我和死對頭丞相千金蘇挽同時被賜婚給攝政王蕭絕。
高堂之上坐著的蕭絕,眼神冰冷鄙夷,語氣很淡。
「本王心裏隻有江山,妾室和王妃,本王都不需要。」
「你們兩個,兵部不要的棄女,丞相家裏丟出來的廢子,留一個頂用的人當正妃就夠了。」
一把匕首被他順手扔下來,分明是逼我們兩個人當場見血。
「誰把另一張臉先劃爛,誰去穿那件正妃的喜服。」
看戲的侍衛們在旁邊發出嗤笑,等著看我們誰先支撐不住跪下去磕頭。
抓起地上的匕首,我衝著蘇挽撲過去,牙齒咬的死緊,心裏的喊聲卻快把腦仁震裂了。
【姐妹!江梨啊我是!上周還在三亞喝著椰子汁呢,怎麼一睜眼掉進這見鬼的虐文裏了?!】
對麵的蘇挽手劇烈抖了一下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聲音直直撞進我的識海裏,帶著驚恐。
【臥槽,梨子?!這狗東西想看咱倆互掐?看老娘待會兒不弄死這個裝模作樣的玩意兒!】
撕扯的衣衫破碎,我們在明麵上拚的你死我活。
眼神碰在一起的暗處,隻有想把對方仇家全家端了的興奮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