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婚前夜,我和死對頭丞相千金蘇挽同時被賜婚給攝政王蕭絕。
高堂之上坐著的蕭絕,眼神冰冷鄙夷,語氣很淡。
「本王心裏隻有江山,妾室和王妃,本王都不需要。」
「你們兩個,兵部不要的棄女,丞相家裏丟出來的廢子,留一個頂用的人當正妃就夠了。」
一把匕首被他順手扔下來,分明是逼我們兩個人當場見血。
「誰把另一張臉先劃爛,誰去穿那件正妃的喜服。」
看戲的侍衛們在旁邊發出嗤笑,等著看我們誰先支撐不住跪下去磕頭。
抓起地上的匕首,我衝著蘇挽撲過去,牙齒咬的死緊,心裏的喊聲卻快把腦仁震裂了。
【姐妹!江梨啊我是!上周還在三亞喝著椰子汁呢,怎麼一睜眼掉進這見鬼的虐文裏了?!】
對麵的蘇挽手劇烈抖了一下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聲音直直撞進我的識海裏,帶著驚恐。
【臥槽,梨子?!這狗東西想看咱倆互掐?看老娘待會兒不弄死這個裝模作樣的玩意兒!】
撕扯的衣衫破碎,我們在明麵上拚的你死我活。
眼神碰在一起的暗處,隻有想把對方仇家全家端了的興奮勁兒。
1、
我撲上去掐住蘇挽的脖頸,手上鬆著三寸的力道,嗓子眼裏擠出淒厲的叫喊。
「正妃的位子是我的,你這賤人,給我撒手!」
我頭上的發簪順勢被蘇挽一把扯落,肉厚的位置被她拿簪尾狠狠戳中,疼的我倒抽涼氣。
【演的逼真點梨子!這蕭絕在書裏殺人連眼皮都不眨,全是他的人在周圍盯梢!】
腦子裏響著她的大吼,一截泛著藍光的斷簪頭卻被極快塞進我掌心。
【淬了迷藥的,找準機會往他身上紮!】
我順勢翻身將她摁在地磚上,耳邊的青磚被匕首猛的鑿進去,碎石崩開。
「去死吧,蘇挽!」
我啞著嗓子嘶吼,衣袖掩蓋著,三兩下扯亂了她的發髻。
刮著茶沫的蕭絕端坐雕花大椅之上,慢條斯理的,視線極淡。
「夠了,兩條惡犬撕咬,難看的很。」
我們兩個立刻滾向兩邊,癱軟在地上,嘴唇哆嗦著。
台階上走下那身黑底金紋的蟒袍,下擺掃過冰冷的石麵。
我的下巴被冰涼的劍鞘猛的挑起來,骨頭幾乎要被捏碎了去。
「你眼裏的恨意太露骨了,江梨,本王看了生厭。」
心口猛然挨了一記窩心腳,力道沉的嚇人。
我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粗木廊柱上,喉嚨發甜,大口吐出血來,止也止不住。
臉色慘白的蘇挽急忙趴在地上連連磕頭。
「王爺息怒!沒能收拾了江姑娘,是臣女不頂用!」
【狗雜種蕭絕,早晚把你剝皮抽筋點了天燈,老娘說到做到!】
蘇挽咬牙切齒的心聲裏,帶著壓不住的戾氣。
蕭絕轉過身一腳碾在蘇挽的手指上,骨節發出脆響。
「你又能好到哪兒去?丞相把你塞過來就是為了礙本王的眼,正妃的位置,你們兩個誰都不配碰。」
手指幾乎被踩的變了形,蘇挽疼的渾身直顫,咬碎了後槽牙也沒吭一聲。
侍衛統領趙恪在一旁彎腰賠笑。
「依屬下看,王爺不如把她們丟進水牢餓上三天,骨頭再硬的狗也得學著搖尾巴。」
拿帕子擦拭鞋底的蕭絕收回了腳,神情厭倦。
「扔到柴房去,明天大婚,活著走出來的那個才有資格穿喜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