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地上被拖拽著的我和蘇挽,一路給扔進了偏院最深處陰冷的柴房。
鐵門被沉重的撞上落了鎖,門外全是守衛們下流的調笑聲。
察覺到外麵沒了窺探的動靜,蘇挽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,直接撲到我身側。
「傷到哪兒了梨子?肋骨斷沒斷?」
她紅著眼眶摸我的胸膛。
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沫子,我咳出一口淤血來。
「斷倒沒斷,死不了,狗男人純粹是用深厚的內力來立威。」
【金手指呢,咱倆穿書連個外掛都沒有?】
【有個屁的外掛,穿過來三天了老娘除了能跟你腦內傳音,啥玩意兒沒有!】
裙擺被她刺啦撕下一大塊,動作熟練的包紮起我被碎石拉破的掌心。
「我看過原著,嫁進來第二天江梨就被這瘋子做成了藥人,蘇挽更慘,直接丟進軍營裏被折磨至死。」
手裏的短刃被我握緊,冷笑一聲。
「拿我們當踏腳石墊背,他娘的做夢去吧。」
門突然被重重踹開,趙恪提著滿滿一桶餿水走進來,惡臭的泔水劈頭蓋臉潑在腳邊。
「兩位千金大小姐,今晚好好嘗嘗這滋味吧,王爺吩咐了,不聽話的牲口連餿水都不配喝。」
汙穢濺滿了蘇挽的名貴裙擺,散發出讓人作嘔的酸臭味。
走上前來的趙恪甚至伸出手去摸蘇挽的臉。
「嘖嘖,相府出來的人皮肉就是嫩,可惜了......」
眼裏閃過嗜血的冷意,蘇挽沒動。
我猛的抓起地上尖銳的劈柴,衝著趙恪的手背凶狠貫穿過去!
殺豬般的嚎叫從趙恪喉嚨裏炸開。
「啊~!」
拔出佩刀的他捂著噴血的手背踉蹌後退。
「賤貨!連老子都敢動,現在就活刮了你!」
【梨子,閃開!】
一把石灰粉被蘇挽從地上抓起,劈頭蓋臉撒在趙恪那張獰笑的臉上。
雙眼被燒的劇痛,趙恪揮舞長刀胡亂劈砍。
生鏽的鐵鏈被我順勢抄起來,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將他扯翻,蘇挽抄起地上的粗木棍,衝著他的後腦勺就是狠絕的三記悶棍砸下去。
抽搐了兩下的趙恪癱在地上,沒了動靜。
不到五秒的功夫,動作幹脆利落。
門外巡視的守衛聽到響動敲了敲門。
「趙統領?裏麵折騰什麼呢?」
清了清嗓子的蘇挽,學著趙恪平日粗糲的嗓音吼了一嗓子。
「沒事!這小娘們不識好歹,老子正收拾著呢,滾遠點,別攪了老子的興致!」
外麵傳來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笑聲,腳步聲漸漸遠了。
我在趙恪身上摸索了一陣,搜出了兩塊沉甸甸的腰牌、一包金瘡藥,還有一柄極鋒利的短刃。
「蕭絕的心腹身上居然揣著王府的地形圖。」
後院暗渠的位置被我指了指。
「這地方連著護城河,能遊出去。」
蘇挽卻按住我的手腕,臉色陰沉下來。
「逃不出去的,蕭絕把全城禁軍攥在手裏,城門早鎖死了,一旦成了逃犯,江家和相府全得背上謀逆的大罪被抄家滅族。」
把玩著手裏的短刃,我扯了扯嘴角。
「誰說老娘要跑路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