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裏最透明的存在。
前世高燒四十度時,
隻因我難受的呻吟聲吵到了正在給弟弟過生日的他們,
我便被鎖進了陰冷的閣樓。
我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喊著爸爸、媽媽,
最終在絕望中死在了那個夜裏。
重生後,我有了自我保護機製:
隻要連續呼喚某人三次被厭煩,就會想起死時的場景,
讓自己瞬間冷靜,放棄對方。
沈寄舟追我時,把這件事當成最重要的事。
哪怕在百人董事會上,隻要我打來電話叫他的名字,
他也會立刻暫停會議溫聲回應。
他曾說過:
“隻要你喊,我永遠都在。”
我以為他是我死過一次之後的救贖。
直到那晚暴雨,我突發闌尾炎,腹痛難忍。
而沈寄舟在書房,戴著耳機陪他的小師姐打遊戲。
我艱難地站在門口,拚盡全力喊了他三聲。
“沈寄舟。”
“沈寄舟......”
“沈寄舟!”
第三聲後,他瞥了我一眼,皺眉按下了耳機的降噪鍵。
我愣住了,沒有喊出第四聲。
那一瞬間,我想起了前世被拋棄在閣樓上,到死都無人回應的場景。
看著眼前的沈寄舟,我突然冷靜了下來。
我好像不需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