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設計組會上,我隻是說老城區的高程數據錯了。唐悅就敲了三下桌子。七個人跟著意味不明的笑:“周警官又來查崗了。” 後來,隻要我開口,他們就敲桌子。要測量記錄,被敲;問數據來源,被敲;提醒模型裏少了一條泄洪溝,也被敲。直到他們把我踢出小組,還在退出聲明上寫:周寧不具備團隊合作意識。我抿著唇簽了字,並在下麵補了一行字:“本人未參與最終模型,請勿使用本人的名字及未授權數據。” 答辯當天,專家指著他們的圖紙擰眉問:“這條逃生路線,為什麼穿過最先積水的地下通道?” 唐悅握著話筒,半天沒出聲。我坐在候場區,聽見她第一次認真叫我的名字。“周寧,幫我們解釋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