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出生起,就是人體垃圾桶。
家人不要的東西,無論是垃圾、傷痛、疾病,還是記憶,最後都會落到我身上。
七歲時,養母對我抱怨不要頭痛了。
第二天,她神清氣爽地去打麻將,而我疼得差點缺氧。
十二歲,養弟哭著對我說,他不想記得殺死流浪貓的事。
從那天開始,他忘得幹幹淨淨,而我每晚都會夢見那隻貓死在自己手裏。
十八歲,養父欠下五十萬賭債。
他醉醺醺地摟著我說,這筆債他不想要了,欠條上的名字變成了我。
直到失散多年的親生父母找到我。
我以為自己終於能逃離這個家。
可他們接我回去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病入膏肓的假千金推到我麵前。
親生父母握住我的手,紅著眼哀求:
“你妹妹鶯鶯才二十歲,她不要的絕症,你替她收走好不好?”
親生哥哥別過臉,不敢看我。
“她從小身體就不好,沒過過幾天正常人的日子。”
“你能不能......先救救她?”
我苦笑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期待的目光。
原來我這一生換了兩對父母,卻始終沒能做一次被愛的孩子。
既然丟棄的爛果子沒人願意撿起,那就讓它爛在這裏吧。
所以我答應了。
轉移成功的下一秒,手機亮了一下,是親生母親的消息。
【柚夏,考驗結束了。其實鶯鶯根本沒病。】
【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