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裴珩青梅竹馬,性子卻極其反差。
他是急性子,凡事都恨不得立刻有個結果;
我卻性子溫吞,遇事總是猶猶豫豫。
挑首飾時,我在金簪與玉釵間猶豫,裴珩隨手從旁邊拿了支銀簪,付了錢便走。
出門遇上岔路,我遲疑片刻,他丟下一句“你自己慢慢想”,就策馬走了。
他最厭煩的,便是我事事問他。
可他離京的第二天,我還是寫了兩封密信求他拿主意。
一是公主看中了他送我的定情玉佩,屢次索要。
二是七皇子看上了我,說要迎我入門。
寄出信的當天,我就收到他暗衛的口信:
“她看上了,你就答應她。”
“左右你也不吃虧,別總拿這點小事來煩我。”
我愣了半晌。
這是說玉佩,還是婚事啊?
見我疑惑,暗衛跟隨裴珩多年,最懂他心思。
“公主府金玉成山,珍寶堆作小丘,哪看得上這種玉佩?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讓你跟了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