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我被拐走。
為了不挨打,我學會看人臉色。
後來被賣進馬戲團,我隻有逗笑觀眾,才能換到一頓飽飯。
所以被林家找回時,我已經成了一個停不下來的話癆。
我模仿團長的口音,想逗父親開心。
養女林小小卻對我豎起手指。
“噓,爸爸在談生意,別給他丟人。”
我翻跟頭哄媽媽,卻撞翻了她給林小小準備的生日蛋糕。
媽媽皺著眉噓我。
“這種場合,你能不能安靜一點?”
竹馬替林小小擦掉裙上的奶油,也把手指壓在我唇上。
“噓。”
“你不說話的時候,其實沒那麼討厭。”
後來,父母、哥哥和傭人見我張嘴,都會笑著對我“噓”。
直到我撞見林小小撲進新司機程大海懷裏,叫了他一聲爸爸。
那張臉,我到死都不會忘。
他就是當年拐走我的人。
我發瘋似的衝進會議室求救。
可話沒說完,竹馬便捂住我的嘴。
“噓,我們在商量小小進董事會的事。”
程大海笑著扶住我。
“大小姐又犯病了,我送她回房休息。”
父親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趕緊帶走,別讓她繼續鬧。”
在所有人的噓聲中,我再次落進了人販子手裏。
三個月後,警察在廢棄的獸籠裏找到我。
父母和竹馬跪在病床前,哭著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