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整個上海灘權貴子弟眼中的白月光。
督軍府的七小姐卻篤信,顧家少東家三年不近女色,是在等她長大。
為此,她撕碎了無數庚帖,在百樂門揚言非顧懷瑾不嫁。
可她等來等去,隻等來顧家包下全城報館頭版,宣布與我定親的喜訊。
她徹底瘋魔,用一杯摻了迷藥的洋酒爬上了顧懷瑾的床,還請來全上海灘的記者推門拍照。
迫於督軍府的槍杆子,顧懷瑾娶了她。
而她又用槍頂著我父親的頭。
逼我在二十四小時內遠走南洋,永世不得再踏進上海灘半步。
十六鋪碼頭上,滬上名媛與紳商名流撐著黑傘排滿長街,皆來送我。
我站在甲板上,看著挽住顧懷瑾胳膊的督軍千金。
隨後慢條斯理地戴上蕾絲手套,向家仆點了點頭。
逼我下南洋?
她隻知我父親是文人,卻不知我外祖一家壟斷著整個南洋的航運與軍火。
從我登船這一刻起,他們督軍府維持兵權的軍火線與軍餉命脈,徹底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