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我患上失語症。
閨蜜蘇妍學過手語,成了我的嘴替,但她總喜歡曲解翻譯。
我告訴丈夫顧承川,我不喜歡熱鬧。
她卻翻譯:“她嫌你的朋友沒品位。”
我告訴婆婆,我對花粉過敏。
她解釋:“她看不上您買的便宜花。”
我比畫糾正,蘇妍卻按住我的手。
“別亂比。”
顧承川最信她。
在他眼中,蘇妍善良;而我古怪多疑。
於是他們開始對我進行一次次的“開朗訓練”。
藏起手機紙筆,把我丟在街頭,逼我找人問路;無視手語,看我急得冒汗。
每次結束,顧承川都會抱住我。
“多練幾次,你總能開口。”
後來,蘇妍提議終極“脫敏”。
她把顧承川的外套和鞋扔在湖邊,發來語音:
【他為你取珍珠落水了,快點喊人救他。】
我發不出聲音,隻能跳進湖裏。
湖水刺骨,我找了整整十五分鐘都不見人,直到雙腿卻被水草纏住。
我拚命掙紮,仍擠不出一聲呼救。
沉入湖底十分鐘後,他們卻舉著相機走出遊船。
蘇妍嗤笑:“我就說她不愛你。連喊一聲都不肯,這種女人你也敢娶?”
顧承川盯著我的鞋,臉色沉下去。
“連救命都不肯喊。林晚,我真是慣壞你了。”
他踢開鞋,衝鏡頭下令:“十分鐘內回來認錯,否則婚禮取消。”
他篤定,我會回來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