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獻俘宴上,長公主的女兒故意放出一匹受驚的戰馬,直奔我阿姐而去。
阿姐是未來的世子妃。
她說,隻要戰馬踩斷阿姐的腿,侯府便不會娶一個殘廢做宗婦。
混亂中,阿姐明明怕得臉色慘白,卻還是將我推上石階,自己留在馬蹄之下。
“阿蠻,別下來。”
“姐姐若活不了,你便替我回家陪著母親。”
我拔出守城軍腰間的刀,一刀斬斷馬韁,又將短刃釘進那位縣主腳邊。
滿場賓客都說我瘋了。
我卻撿起她掉在地上的馴馬銅哨,高聲命令守軍封鎖宴場。
“有人私自馴化軍馬,意圖衝撞皇親。”
“按照北境軍法,先斬同黨,再審主謀。”
縣主終於慌了。
她的表哥,也是阿姐定親三年的未婚夫,卻在這時帶兵闖進來,將她護到身後。
“不過是馬匹受驚,你何必借題發揮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阿姐被踩得變形的腳踝,忽然笑了。
原來他知道這匹馬有問題。
原來他隻是篤定,阿姐不敢退婚。
可他不知道,阿姐忍得了欺辱,我卻從來不忍。
我將侯府婚書扔進火盆,拔刀指向他身後的縣主。
“今日要麼交出謀害將門嫡女的凶犯。”
“要麼我便當你私縱軍馬、勾結皇親,意圖謀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