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金絲雀退役後,我改頭換麵,去了大排檔殺魚。
我殺了十年魚,心早已像砧板一樣冷了。
直到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陸三爺瘋批情人路過,看了我一眼,直接命人將我抓上船。
“一個渾身腥臭的賣魚妹,也配跟我長同一張臉?”她嬌笑,刀尖抵上我的臉,“信不信我把你這張臉劃爛,眼睛剜出來,丟進海裏喂魚?”
“誰又招惹這位小祖宗了?”打麻將的幾人調笑,“這脾氣也就咱三爺慣著。”
“誰讓她跟三爺十年前失蹤的那位白月光長得九成九像呢?”
“長得像,脾氣也像,寵得無法無天。”
坐在正中央那位一身矜貴氣場強大的男人,眼皮不抬淡淡道:
“小心些別弄臟了自己手。”
這耳熟無比的聲音,我抬頭一看。
謔,這不是我闊別十年的前金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