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江行彥父母去旅遊那天,我被攔在了車站閘機口。身份證、人臉識別十次都進不去。檢票員核對信息後,發現乘客是一位叫蘇知薇的女士。那一刻,我難掩尷尬,知道江行彥又把票錯定給了他的小青梅。去年除夕夜,約定好的每三年回一次我老家。可最後兩張回江城的機票,他是用蘇知薇的身份信息搶的。爸媽從早忙到晚做了一桌子的菜,我一口沒吃上。已經過了安檢的公婆,在裏麵急得訓斥我。“夏雪,你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麼!真是我兒子的拖油瓶!”“你別去了,看見你就心煩,別到了旅遊景點,還得讓我們兩把老骨頭照顧你!”周圍的人,紛紛投來鄙夷我的目光,小聲議論著。我緊緊攥住手心,保持最後的體麵。說著,他們給蘇知薇打去電話。聽她恰巧就在附近,五分鐘就能趕到,那瞬間我隻覺得可笑。既然全家都當我是多餘人,那便散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