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姐去世後,她留下的女兒昭昭成了我唯一的親人。
五年前北境失守,她執意隨未婚夫裴硯出征。
裴硯跪在我麵前發誓:
“待臣收複三城,定帶昭昭回京成婚。”
此後,昭昭每月來信,都說火油陣建成便回家。
半年前北境大捷。
皇兄決定冊封研製火油陣的女將為忠烈縣主。
我主動請旨前去宣封,沒有通知任何人,想給昭昭一個驚喜。
到了雁門關,將士們卻笑道:
“裴將軍的夫人,剛帶小公子送湯去了。”
昭昭竟沒告訴我她連孩子都有了?
我壓著火氣,推開將軍府的門。
裴硯懷裏摟著一個陌生女人,膝上還坐著個叫他爹爹的男孩。
女人穿著昭昭的赤鱗甲,腰間掛著皇姐留下的赤玉佩。
眾將圍著她賀喜:
“夫人受封縣主後,可別忘了我們。”
她笑著舉杯,右腕光潔無痕。
可昭昭十六歲替我擋箭,右腕曾被一箭貫穿。
我盯著她的臉,緩緩握緊手中的聖旨。
這個冒充昭昭的女人到底是誰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