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世家顧氏有祖訓,秘方與禦藥典籍隻傳長女。
我出生那天,顧氏三百道孤方與禦藥特權便全歸於我。
但我生性喜靜,懶於應酬,父親便挑了表哥宋懷言替我坐堂。
規矩是一年一換,每年必須由我蓋下藥印,他這首席之位方能奏效。
十二年來,我深居後山研藥,隨手一蓋。
久而久之,世人都以為我那枚藥印隻是個擺設。
後來,表哥迎娶高門貴女沈玉瑤。
我心懷感激,奉上名貴藥材作聘,還大方贈了三家頂級藥膳鋪。
可大婚第二日,沈玉瑤就把藥膳鋪換成了沈家的招牌。
第三日,她斷了我研藥的珍稀藥材進項。
第四日,她竟拿著一本賬目攔在我的診室門口。
“這些年你避世不出,耗費高階藥材與府內用度,共計十九萬兩。”
“畫押立據吧,你終究是個閨閣女子,不能一輩子靠你表哥養著。”
我看著那張算的賬單,隻覺得好笑
她真以為,宋懷言替我坐堂十二年,這顧家百年的基業就改姓宋了?